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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边给我们涂鳄鱼油

作者:艾佛森贝博ballbet官网    时间:2026-02-16     点击率:    来源:艾弗森ballbet

  在机场买了个冰淇淋,8新币,折合人民币43.7元。不是买不起,是感觉在国内,43块钱可以买三四个不错的冰淇淋了。

  那一刻我第一次线块钱,在国内能玩半个月,在新加坡撑不了几天,人民币一出国,真的会“缩水”。

  其实哪有什么“嫌贵”,就是突然发现:咱们的钱,在人家的地盘上,不值钱了。

  后来我才发现,贵,不是因为它东西好,而是因为它站在全球资本链的顶端。新加坡是跨国公司中转站、是全球结算中心、是亚太总部集中地、是航运枢纽、各种跨国公司总部集中地,是离岸金融中心。新加坡是亚洲重要的美元结算节点。

  后来我才想明白,新加坡的物价,压根不是给我们这种游客准备的,而是给那些在这里开会、转账、中转的国际生意人定的。我们只是过客。

  穷人看物价,富人看位置,而我们普通游客能感受到的就是购买力严重下降。所以,这一口下去,我吃的不是奶,是樟宜机场旁边的地价。

 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:真正的国际化,不是建筑有多高,而是谁能吸引全球人口流动。

  我们也是大国,基建很牛,但我感觉出来我们不是全球流量中心,这不是批评,而是一个观察——它能吸引多少国家的人来这里工作、结算、创业,这才是关键。

  在国内,我们用高德地图、百度地图,用微信、抖音。但一出国,很多场景都不适用了。

  我买了几张“大白卡”,一下飞机就赶紧下载了Google Maps,瞬间世界清晰了。我在当地找的小众路边摊美食,全是靠Google找到的。

  为什么中国人第一次出国都会手忙脚乱?因为我们太习惯国内那一套互联网生态了。我们在国内活在一个高度同质化的信息茧房里,以为全世界都用抖音、看小红书、信朋友圈。

  我在马六甲用Google Maps找了一家当地路边摊,老板是华裔,他对着我们全家不停地“摇头晃脑”了三次,最开始我以为是不友好,后来才知道,那是一种融合了多民族习惯的礼貌。

  在迪沙鲁,我们去了一个私人鳄鱼园。女主人是福建华裔,那是她父亲一辈留下来的资产,他父亲那辈从中国南下,靠养鳄鱼起家。她一边给我们涂鳄鱼油,一边讲家族故事,语气平静,眼神坚定。

  在吉隆坡和马六甲,路边商店很多挂着中文招牌:“茶室”“药材行”“金铺”。马六甲鸡场街,上面的大海报写着:“

  我看到满大街的中文汉字,感觉并不陌生,但又带着一丝心酸。华人走出去,是做生意求生存;他们没忘记祖籍,但也早已不是中国人。那些路边的中文招牌,其实是初代创业者下南洋时,刻在骨子里的基因。

  因为太累人、消费太贵了,后面我们开始报团去马来西亚。体验不错,住得好、导游专业。但也得说句大实话:报团就得接受购物环节,我还买了几瓶药油和乳胶枕头。旅行不是修行,是消费。

  双子塔拍照、黑风洞爬完山、粉红寺打卡——剩下的时间,其实和在国内逛商场、吃路边摊差不多。只是语言不通,上网不便,物价还不一定划算。

  许多张着中国面孔的年轻店员基本不会中文了,只能靠翻译软件比划。连买瓶水,都要提前想好英文怎么说。

  说实线天,新鲜感就没了。逛久了感觉和中国也差不多,甚至沟通、上网还没国内方便,物价还更高。

  这趟出国,没有颠覆我。没有让我热泪盈眶,更没有改变人生方向。但我第一次非常清晰地认清一件事:

  它背后是汇率体系、产业结构、金融地位、全球分工共同作用的结果。像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,一出国就喊贵,其实是因为——咱们平时活在自己的圈子里,根本不知道世界是怎么分层的。

  卢松松是一位自媒体人、短视频博主。也是创业者必看的账号,关注草根创业圈、科技互联网、自媒体和短视频行业。感谢您的关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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